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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世求安的诗句(陶渊明避世的诗句)

避世求安的诗句(陶渊明避世的诗句),



太阳底下的尖岗岭


从广州西行四百公里到茂名市,从茂名市西行三十公里到化州市,从化州市北行十五公里到丽岗镇,丽岗镇北郊三百米便是尖岗岭。

尖岗岭因形而名,一岗冲天故名尖岗,既名岭而非山或峰,海拔充其量二三百米,属岭南丘岭地带中无峰之峰而已。站上峰顶,北面丘岭群山连绵,脉接笔架山脉,东西两向群岭遥拱,唯南面一向无遮挡,一马平川的鉴江小平原直铺南海。恰巧尖岗岭侧看形似奔马,有雄姿,故又名马岭,马遇平川,驻足待发,实乃北面群山之门户。由是之故,各方俗取雅索。乡民占了山顶,修土庙名通天大王庙;鉴水南有李姓将军,死后葬尖岗岭南山之巅,不知姓国姓共;太平盛世来后,闻宋时南山寺,毁后复占尖岗岭,以图绵延香火。

太阳底下的尖岗岭


南山寺在尖岗岭南垭兴起近十年,尖岗大队在尖岗岭西侧兴起了六十多年(1950年后),周边的各姓族群兴起了数百年(多数是清初中期从福建沿海水路或湖南沿韶关陆路逃难而至。),而尖岗岭却在太阳底下站了亿万年,世风历遍,乔木枯荣,沧海桑田。

中国以来,道家避世的隐者文化是原创根基,小农意识和村落文化的碎僻,既是人性恬静的理想主义浪漫,又是世风混乱不安全的现实选择。南方汉人的姓氏起源和迁徙路径,几乎都是起于中原,避难南迁,南宋虚弱之时更达高潮,是故有福建潮汕梅州的客家人称谓。岭南屏障天险,使唐朝遗风得以苟存绵延。因此有学者考证,客家系语言便是宋朝官话,广东话便是唐朝官方语言(唐诗用广东话读才真正押韵),现在的京腔和普通话,实则是汉奸胡人东北满人之源音。


自西佛入汉以来,教外别传的禅宗一脉,最终与道家老庄的自然任运合流,是故汉佛则道佛,现实的归隐,思维之减法纯一,理想之纯元赤子真人,明心见性,见性成佛,大略如此,不知今日复兴的南山寺,其始作俑者和僧众,于盛平时归隐崇佛道乎?哗众排虚逐利乎?信者迷信乎?学佛树德修心自度度他乎?世界总有大谜题,现实总有不如意,社会、国家、城市、家庭和个人,不管是迷信还是真信仰,总要一些虚无来填补现实的虚空不安,可怜的是,乱世求安的根器,已幻化成盛平之时谋利的名片和金钵。这实在是对佛的背叛和污垢,也是对拱卫群山自然的尖岗岭的不恭呵。

清明临近,身在远途,心归故里,回想先祖得姓山东公侯国邹县,南宋避迁福建蒲田,清时避迁岭南化州之尖岗岭,族祖大墓,一反道家坐北朝南风水之局,高埋尖岗岭高巅之垭,坐西南朝东北,少时不觉,今已明了,那是他遥望福建蒲田呵。葬我于高山之巅呵,望我故乡……偏安台湾的诗人心声,或是族祖之愿吧。蓦然想起旧约圣经,犹太人千辛万苦寻找的自由之城迦南地,不也是世界上所有民族家族的原乡吗?

太阳底下的尖岗岭


由此慨叹,感念家国千秋梦,追根寻祖,想念父亲,骚性大发,心弦颤动,重提旧文,并赋诗一首,但愿人是人,僧是僧,天地万物,各归其类,尽心尽性,怡然自得:

宋贤南谪逐潮涌,四季乔木万色同;千古南山今又见,长安落叶下西风。尖岗非是龙兴地,山花对牛语从容;群僧不识香客面,不认佛陀只认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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