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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锦萍散文新作:一过称,我的那担谷子足有120斤,我吓得伸出了舌头,要知道,我的体重还不够110斤呢……


激情岁月ll那时的我有使不完的劲,110斤挑120斤的谷子......


那解馋的腸粉哟


(外两篇)


作者:北江中学67届高二(1)班 熊锦萍


我们入读北中的时候,正是粮食紧张的时期。

12岁多的我一个星期最盼望的就是过星期六,我几乎就是从星期一就一直盼望到星期六的。因为这一天,我们可以分到星期天的米。

星期六的一早,我就准备着一张硕大干净的纸,然后很小心地叠成一个“金三角”,再然后就紧张地盯着生活委员的坐位。直到生活委员有动态了,我就赶紧凑上前,一边小心地陪着笑脸,一边讨好地问要不要帮忙。通常,生活委员根本就不会搭理我,然后就象个大爷似的昂首离去。我仍然紧张地一直望着课堂的门口,直到生活委员的出现。这个时候,全班都会沸腾,大家都非常自觉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每个人都把饭盘或者纸袋放在桌子上,等待着生活委员分米。生活委员非常认真地往每个“容器”一杯一杯地分着从学校食堂领回来的米,而且为了彰显公证,往往都用三角板水平地刮着每一杯的杯口。

每当我拿到米,我就会往陈雪萍或肖敏思的方向瞭望,她们也会看着我。我们都心照不宣。我们都知道,今天的腸粉有着落了。

下课后,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就迫不及待地拿上饭盘,三五成群往河边走去。武江河边有一间腸粉加工店,店主是个热心人,可以用米来换熟粉。我们拿着刚从学校分到米,换着热气腾腾的腸粉,闻着腸粉那醉人的香味,我的口水几乎就要滴出来了。我象捧着宝贝似的,小心翼翼地往回走。一到宿舍,我就迫不及待地往腸粉上倒上酱油,然后就狼吞虎咽地往肚子里填。填完了肚子,我们还可以照样吃完晚饭。我真的不知道,原来肚子的容量是可以用弹簧来形容的。我也觉得很不思议,13岁的小人,肚容量竞然会如此之大。剩下的那些米,我把它包得整整齐齐的,留着下一个解馋日。至于星期天嘛,回家吃大户啰!真爽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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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守厂”


我下乡的地方,位于粤湘桂三省交界处。方圆几百公里的崇山峻岭中,零零落落地散布着一些小村子。那寂静的山林,孱孱的流水,悠闲的老牛以及飘忽不定的炊烟,都给人以几分的安宁,又给人以几分的神秘。

刚进村那一阵子,每到夜深人静,我总能听到一种诡异的声音。那声音忽远忽近,忽高忽低,时而象是鲁迅笔下的“社火”,时而却又象是李清照诗中的“怨妇”。当你用心去捉摸,它会消失得无踪无影,在不经意间,它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着。

有一天,生产队长对我说,让我晚上和村里的一个女青年去“守厂”。当时,“备战备荒”的口号震天响,兵工厂都往大山里搬迁。但是,让我这号出身“另类”的人去守厂,我觉得莫名的彷徨和不安,却又觉得异常的激动与兴奋。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,我盼望着天上的太阳快下山。

晚饭后,女青年扛着铺盖,打着手电,约上了我,一同走出村口,跨过小溪,绕过稻田,沿着弯弯曲曲的田野,踏上了通往大山的羊腸小道。

秋天的大山其实并不平静,小路的两旁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林,参天大树的枝叶在秋风送爽下象巫婆的枯手,随风摇曳并发出沙沙的声音。一些不知名的小鸟,小虫偶尔会相互长鸣,甚至肆无忌惮地从你的眼前掠过。远处,近处那些砍了树干的树桩,就象是一头头卧着的野兽,睁着那一双双贼亮的眼睛,注视着我们俩个夜幕下的不速之客。我害怕得每条神经都紧张起来,我随手抓起路边的一条树棍,一会儿跑在女青年的前面,却又害怕前面有那未知的危险,一会儿我又跑到女青年的后面,却又感觉后面有一双陌生的眼睛。我害怕,我徬徨,我觉得我每个细胞都是张开着的,我的手心,背脊,全都浸满汗!但是,路,必须走,别无选择,只能继续!就这样,我俩在大山里兜兜转转,转转兜兜。也不知走了多久,我只觉得我的全身都麻木了,脑袋一片空白,恐惧没了,力气也没了,剩下的只有累,只有喘气,整座大山,仿佛只剩下我俩的脚声和气喘声了。我用树棍当拐权,机械地迈着步,咬着牙一步一步蹒跚地前行。我也不知道我俩再走了多久,我只觉得我快要虚脱了。

忽然,女青年对我说,“到了”。我抬起空白的头脑往上一看,茫然地问“在哪”?“你再认真地看一看”,我虚心地认真”搜索”,果然在几棵树中间发现了一个小草棚。那草棚子三面是黄泥和着稻草,并用竹子夹稳,算是墙。棚顶辅着一层稻草,上面再盖一张尼龙薄膜,算是瓦,前门无遮无掩,一览无余。棚子下面打了几个木桩,木桩上面摆了两块板,算是床。我用疑惑的眼神扫射周围,疑惑地问,“厂呢”?女青年说,在你的脚下。

我打开了手电,眼前光秃秃的山坡上原来都种满了红薯。女青年说,由于我下乡的地方山高水冷,稻谷的亩产量常年偏低。所以,必须要种红薯以解决全村人的温饱问题。由于红薯不能占用田地,所以只能种在山坡上。今年种这山的这一边,明年种山的那一边,由于山里的野兽频繁出没,尤其是野猪,成群结队的,一个晚上就可能把整片山地掀翻。为了驱逐野兽,所以,全村的劳动力必须上山守夜。哦,我终于明白了。原来,我们将要守护的是生产红薯的工厂。生产队长也太幽默了,害得我胡思乱想了一天!

“哟喂”,忽然,女青年朝着那片红薯地,大声地哟喝起来。“哟喂”“哟喂”山的左边,山的右边,山的脚下,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这么多的人,也许是为了报到,又也许是为了欢迎我这新人的加入,他(她)们一齐发出了一个巨大的声音。那声音划破了黑麻麻的夜空,在大山的空气中来回荡漾,给小村寨送去了丰收,送去了安宁,那声音顿时显得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激动人心!“哟喂”!“哟喂”,我忘掉了疲劳,我忘掉了害怕,我跟着大家的节奏,也大声地哟喂着。那一夜,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不眠之夜。我格守着自己的职责,不定时地负责任地哟喝着,而且,完成了从“胆小鬼”到“女汉子”的华丽大转身。
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转眼间,半个世纪过去了。现在,大山时尚包产到户。我经常在想,现在的大山是如何防御野兽的?在秋天的夜晚,可否还能再听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“守厂”声音呢?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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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位下乡在连山的北中知青近照:(左起)廖韶英、吴冠华、熊锦萍。


亚妹


亚妹的大名叫刘坤艳。修长的个子似乎更突显出骨感,一副漫不经心的脸上长着一双似乎永远也睡不醒的眼睛。亚妹勤劳,勇敢,乐于助人。

有一天,我们去“松木山”梯田收谷子。我们的队长是个精算家,他能准确地计算出,当我们的箩筐都装得满满的时候,太阳刚好落到了山的那一边。

黄昏后,大家都挑起担子往回走。我也急忙跑到我的箩筐前,准备跟着大部队一起回家。但是,走到箩筐前,我却傻眼了,我的扁担不见了!我急忙以我的箩筐为圆心,不断扩大半径,一遍一遍地找,几乎找遍了山上的梯田,没有扁担的影子。这时,山上走得只剩下三个人了,怎么办?我的心非常非常的焦急,不管了,一走了之吧。但是,这担谷子也许就是我三个月的口粮呢?!我加快速度从这块田跑向那块田,从这丛草奔向那丛草,仍然一无所获。我感到非常的无奈,也非常的绝望。

忽然,我看到下山路口的草丛中露出了一个头,我认真地一看,是亚妹!她也看见我了,老远的,她就问“有人说你的扁担不见了?”

我忽然觉得胸口一堵,不争气的泪水就象断了线的珍珠似的,不断的往下滚。我哽咽着,说不出话来。亚妹说“别怕,我帮你找”。她三步并作二脚奔了上来,通红的脸上淌流着汗水。她每一块田,每一丛草都认真地搜索,终于在一堆乱草丛中找到了我的那根扁担。亚妹把扁担穿在箩筐的绳子上,挑起了担子,就疾步朝下山的路上走去。

我跟在亚妹的后面,琅琅跄跄的。都说,上山容易下山难,下山的路真的太难走了,特别下的是黄泥路,但亚妹却能走得稳稳当当的。我仔细观察亚妹,只见她两只手紧握着担子的两根绳子,十个脚趾张开着,并牢牢地爪住路面。我也张开十个脚指,而且把重心调到脚指上,立时,我觉得脚趾的压强起码是脚底的n倍,但是,这样下山,的确稳当多了,起码能跟得上亚妹。亚妹的背后全都湿透了,但她却越走越急,抓绳的手越抓越紧,脚趾也越走越弯曲,身体微弯,重心全压到十个脚趾头上。我想,少林寺的螳螂拳,鹰抓功,也许就是这样练成的!可是,亚妹为什么这么焦急呀?

拐了一个弯,亚妹松了一口气,脚步也慢了下来,亚妹说“看,山下的那担谷子是我的。”我朝山下望去,只看见一担冒尖的谷子伫在小河边上,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到来。原来,亚妹是冒着丢失三个月的口粮来帮助我的。顿时,委屈,难受,感恩的泪水爬满了我的脸!

走到小河边,亚妹说,去洗洗吧。我顺从地走进小河中央,清沏的河水仿佛静静地流进了我的心扉,周围树林里,晚归的小鸟愉快地歌唱着,晚风轻轻地吹拂着我的脸,我昂起了头,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撫慰。回过头来,看见亚妹躺在小河滩边的鹅卵石上,背上眼睛,舒服地伸展着四肢。哇,我的脑袋马上就呈现着朱元璋的“天子图”。刘伯温第一次看见朱元璋,就是这个姿势!只是朱元璋的头上多了一根扁担,所以朱元璋就成了天子。

忽然,亚妹一跃而起,连声说,“快走,快走,仓管员还等着过称呢!”我们赶忙挑上各自的担子,一齐淌过小河,爬上公路,向着自己村寨的山岗疾步走去。

村口的禾坪静悄悄的,只有仓管员拿着两根指头粗的大称在等着我们。一过称,我的那担谷子足有一百二十斤,我吓得伸出了舌头,半天也回不过神来,要知道,我当时的体重还不够一百一十斤呢!我连声对亚妹说”幸亏你帮我挑了三分之二的路程,否则我都不知道是怎样挑回来的了。”再看看亚妹的那担谷子,比我的那担还多出了好多斤。我向亚妹伸出了大姆指,亚妹却说“这有什么?六队的廖韶英(北中知青)才厉害呢!她可挑过一百八十斤呀!“

我突然发现,亚妹讲起廖韶英的时候,满不在乎的脸上却充满了羡慕,充满了崇拜,连那双似乎睡不醒的眼睛,好象也有了亮光。

风雨剪岁月,岁月催人老。在下乡五十周年纪念日,我再次回到了我的连山县太保公社黑山大队山塘生产队,我见到了亚妹的弟媳妇,她告诉我,亚妹在许多年前,就去了仙国旅游了。伟人曾经说过,“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“,我想,亚妹应该属于折中的那个吧。愿好人亚妹在天国一路走好!


(2021年8月改定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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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稿件来源于“诗的红三角”三角,责任编辑:桂汉标)

《开心激动网(开心激动网另类小说)》:等您翻牌子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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